韦庆不知道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翘班了几天。
在家里对着空酒瓶行尸走肉度日如年的他,脸上已经挤满了须根,黑眼圈围绕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提着酒瓶的他,摇摇坠坠地走上街道。耳边根本听不到路人的喧闹,那一句‘分手吧’一直在他耳边回绕。
“为什么我会说出那句?!为什么我不能忍多一下?可能真的是场误会咧?!刘韦庆你发什么神经啦你!”
几天没有吃东西的他,在想挥掉酒瓶的那一刻失去重心跌到路中心。眼见一对车头灯越来越靠近自己,刺耳的车笛声让他酒醒了,可是脑袋似乎没有让双脚离开现场,反而,他闭上眼睛,等待这场能让他一了百了的意外撞上自己。
再见了世界。
再见了君娜。
再见。。
“韦庆学长!”
“要死就死远点啦!”
车子没有在预期中般撞向自己。手臂被一股强烈的力量拉向路旁。司机把头探出窗口,扔下狠话后还狠狠的举了个中指,可是这一些都没有被醉得混混沌沌的韦庆看在眼里。
“你还好吧?学长?学长?”晓林轻轻地拍拍韦庆醉醺醺的脸。“怎么会变得这样呢?”她怜惜地抚摸着那憔悴的脸。
“她对你,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君娜。。。君娜。。。”他像受伤的猫咪般靠在她身上,口中喊着他一生中的最爱,也伤他最深的人。
有人说,一个人醉得时候,就会喊出自己最想依靠的人的名字。
因为被酒精熏陶的脑袋,在感情部分,显得最单纯。
可是酒醒后,
她,还会是能让他靠的枕头吗?
因为被酒精熏陶的脑袋,在感情部分,显得最单纯。
可是酒醒后,
她,还会是能让他靠的枕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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